“没让你绵延几里地出宫巡游,只几名御前侍卫便可,事前不要声张,以免走漏了风声。”苏铭玥把案头的奏章归类整理,她现在已经不用朱笔勾画,只负责打些下手,陪皇帝聊天解闷,免得内阁里有人看不惯她。饶是这样,仍有人说她chuī枕边风,左右圣裁,要皇帝把她从御书房赶出去。当然,还有一些人通过方方面面的关系打通渠道,送礼竟然送到桂离宫来,希望她多多美言几句。
苏铭玥讶异于皇权的诱人之处,她把这些礼原封不动jiāo到御书房让皇帝派人清点,好跟自己撇清关系。皇帝问是谁送的,她一概说不知道,不认识,不清楚。
说到元宵微服出宫的事,她皱眉道:“这事若走漏风声,有刺客前来行刺,皇上可缩小查探范围,恐怕嫌疑最大的是我了。”
“那你想要朕的命吗?”
苏铭玥心道,简直千载难逢的机会,她冷哼一声,“杀了皇上有个屁用,臣妾一个五品的嫔位,能垂帘听政,一统天下吗?”
“你还想垂帘听政,一统天下?!”韩成玦大惊失色。
“对,láng子野心,皇上可要杀了我?”
韩成玦笑盈盈看着她,竟有些吃不准她这说的是不是玩笑话,他让她来御书房伺候笔墨是不是托大了。明明她和梁冠璟就不是一个路数的,然而仔细想想她该有的都有,只是缺乏一点经验,而经验正由自己传授于她。“只要你愿意侍寝,就给你再升一升份位,届时有所出,就升你一个韩国夫人当当,你看呢?”
“你不念我在御书房当你的幕僚,劳苦功高,鞠躬尽瘁,还担了骂名,倒天天想着我侍寝才升我份位。呸!不稀罕!”
韩成玦见她佯装怒意,更显娇俏可爱,“朕放眼这天下就没有配得上你的男人了!”转念一想,“你觉得顾长风才配得上你吗?”
“皇后娘娘不要他,郑国公主也不要他,凭什么我就要他?”说完她神色一厉,“除非你瞧皇后和公主是金枝玉叶,我不过一个小户小吏家的庶女,给你们男人提鞋暖chuáng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