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屋里有火盆,不冷。”
梁冠璟放下药,钻出帷帐,一会儿她又回来了,手里举着灯展,“这样行了吗?你仔细着点,一会儿别烧起来了。”
“烧起来好,我就可以般去永轩宫和你同吃同住。”
梁冠璟在烛火下给她细细地擦拭膏药,一边动作一边道:“这么想去,那就去啊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你看我像是说笑吗?”
膏药擦到腿根处,苏铭玥拼死了裹住自己不让看。
“你若是不及时上药,落了疤,就真的不好看了。往后我俩在一起时,你也一直这样裹着自己不让看吗?”
“那我自己来。”苏铭玥羞怯地说道。
梁冠璟只好放下药,稍微退开一点,哪里知道苏铭玥才一松手,梁冠璟一下掀掉被子,按住她的腿,她稍稍分开她的双腿,嘴里低低地咒骂了一声。苏铭玥见她这样突然的动作,自己最私。密的地方bào。露无遗,一时羞愤难当,竟是眼泪夺眶而出。昨夜遭了那么大的罪,她都没觉得屈rǔ,没有掉一滴眼泪,在梁冠璟这样的注视下,便再也忍受不住。
梁冠璟重新盖好被子,手指黏了一点药膏,凭着感觉在被子底下摸索着给她擦药,她手法很轻柔,指腹摩挲着稚嫩的皮肤,在最脆弱最隐秘最深入的地方,尤其掌握好力道。她就是这样温柔又利落,像她整个人带给她的感觉。
苏铭玥从默默落泪,到饮泣,最后放声大哭起来。
梁冠璟始终搂紧她,任源源不尽的泪水滴在自己的耳边和发根处。
苏铭玥哭得累了,又昏睡过去,大概是喝了安神的药,这一觉只睡得昏天黑地,醒来睁眼的时候她觉得有些异样,但看见梁冠璟正对着自己的脸,她便放了心,重新闭上眼睛。恍惚间感觉到梁冠璟仿佛小时候病榻前照顾自己的娘亲,她温暖的手掌试试额头的温度,摸摸自己的脸,再拍拍自己的背,温柔地哄自己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