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玥可是吓坏了,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睡觉吧!你不困我倒是困了。”说着果真躺倒,不一会儿呼吸均匀,真是睡过去了。
梁冠璟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,美人在怀,她都没晨起练功,正用午膳的时候,韩成玦可算把圣旨拟好了,这次曹少卿估计已经给处置了,又换了金吾卫指挥使赵怀瑾,有了前车之鉴他不等刘广念诏书,就预备把梁冠璟扣起来。
梁冠璟举着筷子正吃菜,苏铭玥在屋内躺着,遇不上刀剑也不会受了惊吓,所以梁冠璟眉头都不皱一下,一边吃着菜,一边道,“赵怀瑾,你升得倒挺快,去岁秋末还在西郊喂马,现在已经能带着刀直闯内廷来拿本宫。果真鹏程万里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娘娘,请!”
“不急,等刘广先宣旨不迟,我朝律法森严,凡事总要走个程序,本宫想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大罪。”说完又夹了菜吃。
刘广苦着一张脸,“娘娘,咱是在这里宣旨,还是去外面厅堂里宣旨。”
“就在这儿吧。”
“是!”刘广说是这么说,见梁冠璟还没停筷子的意思,只好耐心地等着。
赵怀瑾怕误了事,跟曹少卿一个下场,赶紧推开刘广要上前,冷不防梁冠璟在桌下腿一伸一扫,他一下子往前扑去,眼看要趴到桌上的汤汤水水里面,梁冠璟又用筷尾一点,他生生后倒,仗着武功底子好,堪堪立住,然而脑门上就留下两个圆圆的小印子。
这一下他落了下风,竟是不敢动手,他武功底子不弱,但是知道皇后娘娘也不是吃素的,再说本就以下犯上,以男与女斗,再拿乔献丑,那就更不好下台了。
一gān人耐着性子退到外面院子里等候多时。
梁冠璟终于细嚼慢咽地吃完了饭,接过怜香递来的清水漱了口,用热毛巾擦了脸,她这才起身。
怜香忧心忡忡地看着她,梁冠璟倒是镇定自若,只吩咐道:“照顾好她,暂且别让她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