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钰便jiāo代了这些日的经历,原来去年他离了梁府就投奔他的一位江湖兄弟去了,几个人游山玩水已经走了一圈,也是近日才回到京郊,不成想在玄武湖上遇到了姐姐。他还说自己冤枉,没有去那秦淮河胡闹,而且他在外从不自报家门,只以江湖人士自居,以免丢了梁府的颜面。
梁冠璟冷笑,“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苏铭玥见姐弟二人说话,梁冠璟脸有愠色,目无狠意,根本也没有过多责备弟弟。
梁冠璟坐下来只是叹气:“爹爹年事已高,你这样太伤他老人家的心了。”
梁青钰低着头不吭声。
梁冠璟又道:“我娘再不管你,你怕是要废了。你这样在外漂泊流làng,自视潇洒,一朝不慎丢了性命也是有的。”
梁青钰搔搔头皮,对着苏铭玥做鬼脸,梁冠璟见了作势要打,他苦着脸道:“姐姐,你自己行事出格,怎的管起我来,口吻跟爹爹一样,成了迂腐的老先生?”
梁冠璟闻言,果然不负所望地将他爆打了一顿。
第二日梁青钰也未在梁府久留,主要是怕梁老将军把他打残了,梁运城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,虽然他先头几个儿女也没怎么吃过棍棒,但是梁青钰和他们不是一个路数的,需得教法有类。是以由梁冠璟苏铭玥一同将他押往金陵书院赴读,一路上软硬兼施,苦口婆心,自不在话下。
梁冠璟穿了男装,与苏铭玥坐在一处,梁青钰左看右看,突然道:“民间说皇帝将皇后下狱了,有没有这回事?”
梁冠璟飞了一眼,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