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不上大夫,礼不下庶人,二位都是朕心爱的女子,朕怎么舍得伤了你们的性命?”韩成玦颇想坐到她们中间,来个左拥右抱,只需寻个恰当的时机。
苏铭玥的脸一直埋着,此时要笑出内伤,忍不住道:“刑不上大夫,是说士大夫以上的皇权贵胄是不应该犯罪的,若是犯了,只能以死谢罪,皇上赐死,乃是恩德。不然只能像商鞅李思五马分尸,腰斩处决。礼不下庶人,是说农人要耕田织布,一天到晚行礼作揖繁文缛节的,还怎么gān活?”
韩成玦摸摸鼻子,“见笑了,见笑了,小生才疏学浅,多蒙丽嫔娘娘指点。”
苏铭玥道:“你没在朝堂上说过这话吧?”
韩成玦一脸惊悚,“完了完了,内阁里那些个老匹夫,一个个见朕说了这样的话也不指明错处,心里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朕了,还是你心直口快。”
梁冠璟扶额,“他逗你开心呢,他怎么会不知道刑不上大夫,礼不下庶人的意思?”
苏铭玥恍然大悟,心中有气,又下不来台,连将脸继续埋在梁冠璟怀里都不合适了。
韩成玦看她这样窘迫,更觉得她柔美可爱,只一本正经道:“别听皇后瞎说,朕是真的不知道这句话原是这个意思,只以为对文人是不能用刑的,对庶人是无需讲究礼仪的。她总是这样,不动声色地就替朕解了围。”
苏铭玥看看这个,再看看那个,一时竟不知谁说的是真,谁说的是笑,只道:“你们夫妻既如此恩爱,你们两个携手回宫好了。”
梁冠璟知道她这是气话,便对韩成玦说道:“你伤铭玥这么深,不是几句俏皮话引得她笑了便可原谅,我们在梁府先住着,至于何时回宫自有安排,急不得一时。你朝中事务繁忙,还是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