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成玦道:“朕知道你心里的坎没过去,还在记恨朕。过去是朕不对,朕跟你赔罪,从今往后,咱们好好过日子。目下朕就准你们的假,在梁府好好散散心,三个月以后朕亲自来迎你们回宫,如何?”
梁冠璟和苏铭玥jiāo换了一个眼神,只能默许了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韩成玦招呼怜香停车,他下车换马,与梁冠璟苏铭玥告辞,便带着他的人马一路向西回宫去了。
半晌,苏铭玥道:“这么说,还有三个月可以快活逍遥?”顿了顿,又自言自语,“只有三个月了。”
梁冠璟把她揽入怀中,“未必,想住多久住多久,他说三个月,我们可以赖啊。”
“还能这样?”
“怎么不能这样?他若不服,将我们一起拿了送去邵狱吧。”
苏铭玥喷笑,“那我可就住下去了。”
两人回到梁府洗漱一番,倒头睡去,第二日梁冠璟果然跟几个手巧的丫鬟一起扎了个鹞鹰纸鸢,邀苏铭玥一起再去城外踏青。
经了昨日的折腾,苏铭玥意兴阑珊,若是再遇上轻薄放làng之徒见她们没有男丁陪伴,便上来调戏几句,那自然扫兴,倒不如留在梁府看看闲书,与姐姐妹妹们品茶对弈来得自在。
梁冠璟却是不依,她唤了怜香惜玉走入屏风后面服侍她,不一会儿穿着鹅huángchūn衫的大家闺秀站在苏铭玥跟前,落云髻上插了三寸长步摇,简直可以入画。
“放纸鸢你梳落云髻还插步摇,一会儿跑起来便成狂魔乱舞了。”苏铭玥点评。
梁冠璟于是又进去一番打扮,这次出来的是淡绿襦裙和藕荷色披帛,头发全部挽起,做利落的桃仙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