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到嵩城的荐信和委任状我都看过,辞藻华丽但是不痛不痒,说白了没立过一次说得上名号的战功,多是沾了别人的光。”李明堂凑近他低声报告。
“他练兵的手法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“你也这么想?”
“他没在那人手底下当过差吗?”
“没有。”李明堂摇头,“荐信上说,他一直在阳关养马练兵,因为娘子年前有了身孕受不得关外的风沙,这才请调雁门关。”
“阳关……够远的,他的上峰真是通情达理。”常清河努努嘴,“你多去会会他,探探这个人的底。”
“大人不亲自会会他吗?”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顿了顿,常清河又道,“那家伙还在窑子里蹲着?”
“说了也是奇,我派去打探的人都没见到他,老鸨子说不知道这么个人。”
“蠢才!”常清河白了他一眼,“那老鸨子能跟你说实话?再去探。”
“我让董六去探,他不是我们的人,或许对方不会提防他。”
常清河冷笑,“他肯去逛窑子吗?”
李明堂被问倒了,“第一天让其他几个千户约了他去,他不肯。属下又编了一套说辞想骗他去,他还是不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