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冠璟茫然地看着她,“除了疼,我已经什么也不记得了。”
苏铭玥恨恨地看着她,又一阵痛楚袭来,她只能专心忍疼。
梁冠璟突然想起来似的,“不要憋气,会憋着孩子,要喘气,大口大口地喘。”
苏铭玥甩开她的手,“我都痛死了,哪里有力气大口喘。”忍过了这一阵疼,她又停下来,愕然道:“怎么又不疼了?”
梁冠璟问:“不疼了?”
“好一点了,几乎不怎么疼了。”苏铭玥气得想捶死她,“你还说你生过?你快想想当时的情形。”
梁冠璟回忆,“当时探子来报寿王突袭,我骑马去中军的时候,前面队伍已经烧起来了,也不知道韩成玦是生是死,我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就是遗腹子了?”
苏铭玥哭笑不得,“那我要不要骑马去雁门关跑一圈啊?”
梁冠璟知道这是戏言,只能安慰道:“乖,玉儿将来是做大事的人,定能母子平安生下孩子,我们今夜且去屋外夜观天象,看看是不是紫微星动,届时满室七彩霞光闪耀,史书有云,洪熙六年,皇太子韩允淏在离雁门关三十里的嵩城出生。”
她说得拿腔拿调,倒把红菱采莲逗乐了。
“其母苏氏,生卒年不详。”苏铭玥冷笑,“哪个后宫妃嫔靠生孩子出名啊!不如记在你头上,还能捞个嫡子当当。若非如此,以后皇室争储,又是一个七王之乱。再说生在宫外,野史里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了,他那个父皇认不认都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