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署完毕,各人领了差事分头行动,常清河与梁冠璟走在最后头。
常清河低声道:“娘娘,你最近也没装假胡子,嗓音也跟前些天不太一样,越来越像个女的了……”
梁冠璟当然知道身后已经有人对她议论纷纷了,然而骑马qiáng行军数日,莫说胡子没时间按上,便是变嗓子的汤药也没人给她煮,身上存货自然早没了,她一早把皮兜里的半袋子药水倒掉,换成了清水。嗓音虽然没有恢复成原来的样子,到底不再沙哑低沉,听起来就是个半男不女的程度了。
“怎么,有人问你了?”梁冠璟一抖衣袍。
“倒也不是问我,就随便嚼舌根,彼此窃窃私语,问有没有看出来,是不是觉得很奇怪。当然我一概不承认,还斥责他们尽操心这些不着边际的。”常清河正气凛然。
梁冠璟叹气,“再问起来,你就说我的确是个女的,而且你一早看出来了。”
“啊?”
梁冠璟道:“我要是个男的,还怕跟你夹缠不清了。”说完一脸嫌弃地走开了。
常清河觉得冤枉极了,追上去道:“你要真是个男的,我也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啊!”
梁冠璟懒得理他,“你说那尚长伯是不是得了什么消息,知道你这些日子空不出手来关注山海关一带的防务?”
“你是说我身边有他的眼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