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玥本来有道不尽的千言万语,此时却只是淡淡一笑,“都不是什么大事,jī毛蒜皮的,你听着怕是觉得无聊。”
梁冠璟不依,“你的事,jī毛蒜皮说起来也生动有趣,快说说吧。”
苏铭玥想了想,“在北地百无聊赖,又跟着游民东奔西跑的,若是以后到塞外放牛牧马,我倒是学会了不少,还懂怎么给chūn日的羔羊接生。对了,我还跟着学了蒙古话,当地人都说我的蒙古话说得十分地道了。”
梁冠璟讶然,“这都行?我与苏赫巴鲁说的那几句话,也是你想出来的?”
苏铭玥抿嘴笑。
梁冠璟又道:“那身衣服你怎么变出来的,短短两三天功夫,那样jīng美的刺绣,简直要怀疑是江宁府织造出手的。”
苏铭玥道:“那日松是蒙古王公贵族,前朝遗老之后,他曾祖母是成吉思汗的女儿,你说他没有祖上哪个亲戚留下的嫁衣吗?”
梁冠璟又一次把她纳入怀里,“我的好玉儿,他日我得了天下,你必要入阁。”
苏铭玥道:“你真有此决心了?”
梁冠璟并不立刻答她,只把她的手捏在掌心里揉搓,评论道:“手变粗了。”
“没办法,用的羊油冻疮膏护手的,然而北地这些比不得江南烟雨养人。而且统共这么几个人相依为命,浆洗打扫之类的事情别人都做了,针线活她们也做不好,我不做,三哥哥和孩子们都要穿关内带去的夏衫,那可怎么挨得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