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玥道:“他以前真不是这样的。”
梁冠璟道:“少废话了,今日允漴生辰,我还想早点批完奏章去东宫呢。”
苏铭玥看了下一份折子,怒目而视,啪地拍在桌子上。
梁冠璟道:“怎么了?”
苏铭玥指着折子,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梁冠璟便捡起来看, 一看, 她也气得脸都绿了,原来这折子是工部员外郎白淳飞上来的, 说是为了建造瓮山泊行宫亏空甚巨,梁后骄奢yín逸, 大兴土木,还霸占北郊田产以作骑马狩猎之用,搞得民怨沸腾,希望皇上尽早处理,管束皇后。
这工部员外郎平时最喜欢在梁冠璟跟前拍马屁,却原来是这种两面三刀之人,现在骂到梁冠璟头上,不管不行。若是说梁后专权,在御书房代批奏章一事,梁冠璟肯定权当放屁不理了,可是骄奢yín逸,大兴土木她不认,霸占田产建马场狩猎她更不认,遂道:“先停了瓮山泊行宫建造,北郊马场去查一查是谁的田产,买地的银子也发下去了,当初是签字画押的,看来下面有人办事的时候又中饱私囊qiáng买qiáng卖了。”
苏铭玥抬头:“派谁去查?”
梁冠璟道:“工部上来的折子,让工部右侍郎胡国祥自己去查,谁拿的银子谁办的事,他不清楚难道我应该比他更清楚?都给我报上来。”
眼看天色不早,苏铭玥让梁冠璟先去东宫,别错过了太子的十岁生辰,她自己留下来继续奋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