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菱采莲跟在苏铭玥的轿辇两侧,前面隔着贵妃苏静贤才是帝后,此时已是七月下旬,空气中有了些微的凉意,苏铭玥用团扇摇着驱暑气,边道:“幸好皇后娘娘生在七月,要是再早一个月,今日这种盛况本宫恐怕折腾不起了。”
红菱笑道:“玉平公主也算和皇后娘娘有缘,生日前后挨着。今日怎么不把公主带出来玩玩?咱们走的时候她在哭鼻子呢。”
苏铭玥道:“她才三岁,什么都不懂,就别折腾了。上百发火铳齐发,怕是要吓哭她了。”
红菱道:“那可未必,公主胆色过人,那一日皇后娘娘不知因何佯装训斥公主,哪里晓得公主学着皇后的样子,凶得更厉害。”
苏铭玥皱眉,“她让你们几个纵得无法无天了。”
采莲笑道:“皇上有这许多皇子,公主却只得这么一个,你还别说,玉平公主是掌上明珠,就没见皇上对其他的皇子们有过好脸色的。”
苏铭玥道:“那是皇上对皇子们寄予厚望,希望他们将来有出息,是以成日里不假辞色,至于公主,横竖觉得她将来没什么大出息,不过是个小玩意儿罢了,自然想怎么宠便怎么宠,图个乐呵就是。”
红菱采莲又来劝解几句,苏铭玥正要争辩,回头突然看见跟在后面的荣国夫人坐在凉轿里盯着自己的后颈,脸色十分难看。
她约摸是猜到这飞天妆是皇后娘娘的手笔,有些嫉妒吧。去年腊月里,荣国夫人来找她,说要共排一支舞曲,以在元宵之时展示给帝后,被她拒绝了。后来是荣国夫人和侍女落英一起跳的,虽然得了皇上的赞美和赏赐,但是她很遗憾地说若是韩国夫人肯配合一同演示,这支舞才真正完美无缺。当时梁冠璟打了个哈哈帮着圆了过去,更招得她妒火中烧,韩成玦约摸觉得自己冷落这位美人太久,果然过两天就到建章宫去走动了。
感觉到脑后she来的那一把把小刀子,苏铭玥觉得无奈,要么过几日主动示好,跟她合排一支舞曲?可惜唱歌跳舞不是自己的长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