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晖道:“老葛,你那里有金疮药, 快拿过来。”
葛中梁赶紧从怀里掏出金疮药,然而苏静贤肩头血流入住,伤口却隐在dòng穿两头的衣服下面,韩成玦见了来撕, 那衣服料子质地轻薄却十分坚固, 一撕二撕试了几次竟然不曾撕开。
傅明晖看不下去,上前道:“皇上,让小的来。”
“娘娘,得罪了。”傅明晖稍一使力,“喀拉”一声衣帛尽裂,苏静贤肩头的伤口露出来, 那钢珠she来时破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 里面连皮带肉向外翻开,仿佛一张血盆大口, 有胆小的妃嫔都捂住了眼睛不敢看。葛中梁跟撒面粉似的把金疮药悉数撒在伤口上,傅明晖跟宫女秋水要了手绢把伤口外翻的皮肉往内压实, 阻止出血,然而鲜血依然渗出,迅速染透手绢和外面的衣服。
“皇上你来按住伤口。”说罢他退开,吩咐手下去办事,这个快马加鞭去太医院带太医过来,那个备好马车赶紧送贵妃回宫,两头一起赶路,能在半路相遇尽早缝合伤口料理贵妃的伤势。
梁冠璟道:“皇上放心,贵妃只是皮外伤,不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韩成玦怒道:“没看见这血流如注的样子?你能保证她无性命之忧?”
梁冠璟噎住。
韩成玦瞪着她,一脸失望,“贵妃用柔弱之躯护驾,你是皇后,你刚刚在gān什么?”
梁冠璟刚刚第一时间扑向了苏铭玥。
韩成玦抱起苏静贤,下台阶的时候差点打跌,御前侍卫们齐声惊呼:“皇上小心!”总算七手八脚连皇上带贵妃一起接住了。
苏铭玥很想和梁冠璟坐一个轿子,然而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,她知道大事不妙了,神机营里每一个人的出身来历她分明查得清清楚楚,刚刚的刺客她清楚她的底细,除了沉默寡言一些,对今上无冤无仇,究竟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