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成玦听说她绝食三日,终于决定提审皇后。
审讯室里没有旁人,刑部、都察院、大理寺,连个笔录的小吏都没来,只有韩成玦和他身后的大内侍卫营。
满满一桌子美酒佳肴散发着热气。
梁冠璟嗓音嘶哑地问:“这是来送我上路吗?”
“你不问朕为什么吗?”
梁冠璟道:“没兴趣知道,你要是巴巴地来告诉我,那你就说,说完了快滚。”梁冠璟坐下,举起筷子,慢条斯理地享用她的临行酒。
韩成玦咬牙,“你这脾气,到死也改不了,是不是?”
梁冠璟道:“对不住了,就是这么个臭脾气。”
韩成玦道:“你还有两个侍女关在这儿,你要是肯招供,朕可饶她们不死。”
梁冠璟道:“你一起处置了吧,huáng泉路上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韩成玦气得直翻白眼,“那么两个儿子呢?你也不要了吗?朕答应你,可以留一个,杀一个,你选吧。”
梁冠璟咀嚼着嘴里的菜,似乎犹豫了,韩成玦见她终于松动,脸上不禁有了笑意,“怎么,考虑清楚选谁活选谁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