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玥刚刚坐好,苏贵妃六岁的大儿子蹦蹦跳跳地走进来,对着饭菜就“呸呸呸”吐起口水来。
韩成玦奇道:“你这是gān什么?”
苏静贤一脸尴尬, 赶紧让秋水把孩子抱走,谁知道允涟争辩:“往日里秋水他们都要往饭菜里吐口水的,好让这个小贱人吃。父皇也来吐一口吧。”
韩成玦脸一沉:“贵妃,这是你叫人这么做的?”
其实他平日里也想尽了法子作贱苏铭玥, 但是得他自己作贱人才成, 若是别人作贱了苏铭玥,那他便要bào跳如雷了,仿佛这样显得他是真心实意地爱苏铭玥。果然皇帝陛下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震得一屋子人齐齐跪倒,苏静贤心惊肉跳,“皇上, 往日里妾身吃过了也就出门散步消食了, 妾身对妹妹如何,皇上是知道的。都是这帮子贱奴才, 拜高踩低,来作贱妹妹, 妾身定会好好教训他们。来人,把秋水拉到外面掌嘴!”
下面一屋子的宫女太监,竟是没人敢动,本来一直不动,再拿话搪塞一下,皇帝一会儿也就忘了。谁知道韩成玦见昭阳宫里没人敢责罚首席宫女秋水,那只好由皇帝陛下亲自派人了,“刘广,给朕拉出去掌嘴。”
刘广道:“皇上,掌多少下?”
韩成玦轻描淡写,“先打着。”
一时间秋水跪到外面日头下晒太阳,刘广左右开弓地掌嘴,韩成玦也没说打多少,就一直这么打下去了。
韩成玦回头观察苏铭玥的脸色,见她竟举着筷子要吃起那些吐了小孩子口水的饭菜,赶紧阻止了,又叫来刘广:“好了别打了,再去给韩国夫人准备一桌菜肴来。”说罢他低声道:“你也不嫌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