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玥道:“听说了。”
“心里还有她吗?”韩成玦拿眼溜她。
“若说有,皇上预备怎么办?横竖皇上不让我近女色,莫说养德宫那位,满宫上下只能对着太监,连个宫女都不让碰了。”苏铭玥抬起龙腿,压在自己肩上,给他擦gān了,再抹上膏脂,细细捏着。
韩成玦舒服得要死过去,“朕知道你心里还有她,你跟荣国夫人就是演戏故意气朕的。”
苏铭玥道:“荣国夫人身怀绝技,的确让妾身享尽人间福乐,她若没这个本事,皇上怎会这么器重她?”
韩成玦眼前又浮现出那一幕,“你那样,能享什么人间福乐啊,你是伺候她吧。”
苏铭玥不想跟他讨论这种细节,韩成玦却欲语还休,“你跟梁氏,也这样吗?”
“皇上以前问过。”
韩成玦道:“你上次说朕明知故问,可朕真是不知道啊。”
苏铭玥道:“皇后与我心意相通,对chuáng上那些事倒并不觉得十分要紧。”
韩成玦突然踢翻洗脚的水盆,“什么皇后?梁氏现在是妃位,你可以叫她炀妃。”
苏铭玥跪下去,用毛巾擦地,“皇上也就这点胸襟气度了,还炀妃!你就要细细碎碎地折腾我跟她吗?”
韩成玦的确喜欢这么细细碎碎地折腾这两个女人,但是说他气量狭小他不gān,“如今朕都把她放出来了,还说朕气量狭小?你问问哪个谋逆造反的能全身而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