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吗?”
苏铭玥道:“只能赌一赌了。”
赵怀瑾这一日巡查完毕,向着梁冠璟拱手一揖,道:“今夜除夕,宫里要放烟火,娘娘到各处走动走动,免得走水了。”
梁冠璟翘着二郎腿,头也不抬地答道:“谢赵大人提醒。”
赵怀瑾又道:“尤其后院那口水缸,放那里也派不上用场,索性挪一挪地方。”
梁冠璟眼皮一抬,看了他一眼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告辞!”赵怀瑾带着侍卫们转身离开,到宫门外面候着。今夜本来不是他值守,但是他跟几个手下说,今夜除夕,都早点回家去,这里由他巡视。
侍卫们也有家有口,除夕谁乐意出来轮值呢?自然高高兴兴与赵大人告辞。
“回头别忘了请我吃酒。”赵怀瑾提醒。
养德宫一年多没出什么意外,便是猫狗都不来滋扰,加上人员众多又闲来无事,守卫们已经很松懈,偶尔打盹溜哨也是有的,赵怀瑾看在眼里,放任不管。
本来他不是这样的人,皇帝的宠妃,让他给睡了,这种事换以前,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,但是建章宫那一位真是有毒。宫里有传她原来在扬州当过花魁娘子,加上之前飨宴上一闹,他也有点相信了。两个人相约宫外偷情时,颠鸾倒凤之际,有一次他问她有没有这回事,她惊怒jiāo加,怆然欲泣,说因得她与他偷情,就这样看轻她吗?吓得赵怀瑾再也不疑有他了。
皇帝这几年身体大不如前,那五石散越吃越厉害,她说为了与他一起,她已经不惜毒害天子了,命都jiāo代在这里了,全是为了他。只要等,不出三年五载,他俩就能好事成双。
听到这个的时候,赵怀瑾差点吓破了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