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少来,万一被逮个正着。”梁冠璟不放心。
“逮个正着又如何,皇上还能把我怎么样?杀了我?”说到这里,她突然从chuáng上坐起,开始捞衣服穿,“是的,他会整治你,或许让你重回昭狱,甚至比那更遭。”
梁冠璟见她一件一件穿衣服,也是不舍,然而没办法,君权至上,她还不是君王。
这样苏铭玥常来常往,还瞒着建章宫的荣国夫人,她自是十分得意,外面那赵怀瑾每每一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里去。有一个晚上韩成玦突然心血来cháo,要找苏铭玥去吃福建进贡来的荔枝,满宫里遍寻苏铭玥不着,差点大发雷霆。
第二日怜香来说明原委,她才急急忙忙出去,命李满意去乾清宫回话,只说是昨夜喝醉了,就宿在如绘宫的书房桌子底下,竟是没人来寻她。
韩成玦亲自来找她,问她可曾着凉,李满意给罚跪在院子里掌嘴,主子喝醉了奴才竟然不知,还满宫里寻不到人,吃什么饭的?
苏铭玥不许皇帝打自己的心腹,皇帝非要打,就这么争执着,李满意已经自掌了十几二十个嘴巴,哭哭啼啼了好一番。
这一次算是靠李满意掌嘴混过去了,下一次还不知道怎么样,苏铭玥又开始如履薄冰。
每次梁冠璟见是她来送早膳,便忍不住道:“吃完了快些把食盒拿走吧。”
苏铭玥就要赖下:“我艺高人胆大。”
这天一早,怜香神色紧张地来找苏铭玥,说是东宫生变了,让她赶紧出去打探打探。她自己还带着面具,不方便往人堆里扎。
苏铭玥到东宫的时候,只见太子近身的几名太监宫女全受了杖责,而且全部杖毙,血肉模糊的尸体由席子裹了,用装木炭的板车推了出去,那血就滴滴答答一路淌着,简直触目惊心。
宫外不少人在张望,刘广大声喝骂着:“看什么看,快走开!”
苏铭玥也挤在人堆里,只见圣驾上的韩成玦满脸怒容地被御前侍卫营的人簇拥着出了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