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玥咋舌,“就是说,虽然他生母不爱太-祖皇帝,他也非要让他们合葬?”
梁冠璟点头:“本来太-祖皇帝都没下遗诏说怎么处理雍妃的遗体,可见那时候已经放下了。”
苏铭玥道:“我要是生了这种不肖子,真是……”她做了个抽大耳刮子的手势,惹得梁冠璟“噗嗤”而笑。
苏铭玥道:“你也不劝劝他,真是的。”
“有什么好劝的?雍妃横竖已经死了,她也不知道。我是不信鬼神之说,人活着就是活着,死了便是油尽灯枯。而且不是有说死了就要去投胎的嘛,既然都投胎去了,剩下这具皮囊,晚辈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,不过是活人的一点执念罢了,跟死人全无关系了。韩成玦这样做比较高兴,那就让他做呗,我劝什么?”
苏铭玥再一次对她投去崇敬爱慕的眼神,“阿源,你怎么活得如此通透?”
“所以你才爱我啊。”她得意洋洋。
梁冠璟和苏铭玥在永明宫快活似神仙,韩成玦倒也不来为难,他新近开始宠爱一名刚选上来的才人赵氏,赵氏才十六岁,风华正茂,明艳动人,韩国夫人等众妃嫔在皇帝眼里都已经不年轻了,男人永远喜欢少女。
日子一天一天地过,苏铭玥平日里常去宁妃那里走动,韩允浓如今已经八岁了,伶俐可爱,刁蛮有趣,宁妃已经弹压不住她,要苏铭玥来治她。苏铭玥自她两三岁起就被剥夺了抚养公主的权力,太子前车之鉴摆在那里,如今她也是费尽心思与女儿搞好关系,然而孩子毕竟都八岁了,而且古灵jīng怪,母女俩常常要斗智斗勇,连梁冠璟都要加入进来,做苏铭玥的幕僚。
有一回韩允浓不知道怎么的就找出来一支火铳玩,吓得苏铭玥立时把所有火铳藏起来,一个不停找,一个不停藏,满后宫玩起了藏宝游戏。
苏铭玥脱了衣服给韩允浓看,告诉她炸膛的严重性,“差点炸死炸残了,一到变天的时候,左边大腿骨就酸痛不止,皮肤瘙痒难忍,要擦清凉膏缓解。”
韩允浓仔仔细细摸着那华丽的凤凰,最后感叹,“美轮美奂,我也想刺个一样的。”
苏铭玥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