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冠璟听到这里,咬牙切齿,韩成玦这是要拉着自己陪葬!
这第二道遗诏刚刚读完,内侍监端来早就准备好的托盘,一为毒酒,二为白绫,让梁冠璟当场了断。
梁冠璟抬眼看看,冷冷地笑着,她站起身来,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土,对着傅明晖道:“傅大人,能否请各位顾命大臣还有宫女太监们去偏厅等候,留哀家一个体面?”
傅明晖点点头,葛中梁便上前指路,引内阁首辅和六部中的五卿去隔壁等候。
梁冠璟左右看看,一屋子的御前侍卫,个个用冰冷的目光注视自己。“你们这么多人,都要留下来给哀家送行?”
傅明晖道:“娘娘,请!”
梁冠璟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毒酒在左,白绫在右,她犹豫了很久。
傅明晖道:“若是娘娘不能决断,微臣可以代劳。”
这是一刻也等不得了。
梁冠璟端起酒杯,看了看傅明晖,正举杯要喝,却突然反手把毒酒泼向傅明晖,那毒酒何等凶猛,傅明晖捂住了眼睛拼命擦拭。
梁冠璟转身企图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