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玥道:“你可以跟她们讲兵法啊,你是真的带兵打过仗的, 你讲的可不是纸上谈兵。”
梁冠璟摇头:“如今太平盛世了,她们断不会出去带兵打仗, 讲兵法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苏铭玥道:“总有些别的好讲,以前我想把你藏起来,不希望别人看见你,认识你,可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,我希望人人都能认识你梁冠璟,人人都能知你敬你,因为你而改变自己,甚至受益终生。”
王婉妍道:“这一点,我同意她。”
那么,上什么内容呢?
梁冠璟觉得没什么好讲的,不知道讲什么,其他该教的,先生都会讲,她们用不到的,自然也不用教,便是消遣的玩意儿,都轮不到她来讲。
苏铭玥给她献了一计,“不如就讲讲历史上那些有名的女子,评一评她们的功过。”
就这么定了,梁冠璟去南书房先看书,chūn去秋来,她看了一年的书,还是没上过一堂课,不想上,觉得自己哪怕看了这么多女子的生平,也不知道该讲什么好。
苏铭玥便也不好为难她,“有时候躺在那里想想,后世会如何评价梁后的功过?会知道成宗之妻,天顺帝之母梁冠璟吗?”
王婉妍又来挑拨离间,“她还没死呢,评什么功过?”
苏铭玥跳起来想掐死她。
恰逢上策论课的先生老母病重,告假回江陵探视,暂时匀不出人来上课了,讲四书五经的先生一天上很多课吃不消,上六艺的老师说他教不了,苏铭玥对梁冠璟道:“你去上一堂课,随便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