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清河劳苦功高,当年擅离职守私自跑去西安,从而导致北地关防空虚,那日松轻易破居庸关,这样的大罪,也就免了吧?
应该是这样的,仿佛是这样,但是怎么可能是这样?
接风洗尘的大宴上,皇祖突然翻脸,御前侍卫冲上来,神机营的火铳顶到了常清河的脑门上。
常清河被提至偏厅一个临时开辟出来的小房间内,皇祖要亲自审讯。
“常清河,你本事挺大啊,我给你和楚遂良分别下了一道密旨,让你们自相残杀,你知道吗?”
常清河点头:“知道。”
“你不恨我吗?”
常清河道:“皇祖圣明,罪臣想不出来这一招。”
皇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冷笑道:“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,国舅爷呢?”
常清河一脸的自bào自弃,“国舅爷跟顾长风好上了,我一气之下就出走西安。”
皇祖突然就抽了他两个巴掌,“你这个臭毛病是改不了了,是不是?”
常清河挨了巴掌唯唯诺诺,觉得她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旁边李明堂哭着求饶,希望皇祖息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