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犹豫了一下:“知道。”
皇祖冷笑,“果然……”
苏铭玥对王婉妍咬着耳朵道:“他俩还真是彼此知道对方身上的臭毛病,都不爱撒谎,但是都能把话说得没有错处。”
王婉妍道:“没看见明显是阿源技高一筹嘛,姓顾的被她捏在手心里了,身上几斤骨头几两肉,掂量得分毫不差。”
皇祖瞪了两位夫人一眼,转头又道:“那你是不肯说出他藏身何处了?”
顾长风抬起头来道:“就当他是下了狱,可好?若是哪一天国家有难,施肇达必然挺身而出。”
皇祖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以为你不说,我就找不到他了吗?”
顾长风看着梁冠璟,他从未以这种姿势看过她,然而印象里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仰望着这个人,他想抬手抱住她的双腿,终于觉得僭越了,脑海里浮现的是很多年以前在太原府的临时官邸,她仰起头沉浸在欲望中的脸。
顾长风这个样子,谁见了都要心软,王婉妍咬着耳朵对苏铭玥道:“不知道他睡起来滋味如何?”
果然皇祖一脸沉痛,“行了,我不bī你,你滚吧。你困守西安时,令堂思虑过度病倒了,你回家照顾她,尽孝去吧。”
打发走了顾长风,荣国夫人笃定地说道:“他跟施肇达睡过了。”
皇祖颓然坐倒:“他跟我三哥哥也睡过了,估计被我三哥哥知道点什么,所以两人又掰了,现在三哥哥幡然醒悟,去找常清河说好话呢,两个人在吏部的衙门里头……简直不成体统,有rǔ斯文。”
韩国夫人道:“顾将军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。”
皇祖道:“他早就不是以前的信武将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