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位老鸨子大声吼道:“我楼子里的姑娘都是自愿为jì的,绝无半句虚言!请皇上明察!”
梁冠璟点头:“好,那你告诉朕,你楼子里一共多少姑娘?”
“十八个。”
“那朕为了你楼子里十八个自愿的姑娘,应该忍心让全天下数万不自愿的姑娘生生世世困在娼门,还是你委屈一下,为了全天下不想屈rǔ地活着更不想屈rǔ地死去的姑娘,另谋生计?”
老鸨子道:“我一辈子gān这个营生,如今女儿是楼子里的头牌,皇上让我另谋生计,请给老妇指一条路。”
梁冠璟看了看这些人,“朕先头让所有jì户去工坊里织布绣花,的确是草率了一些。诸位今日能来太和殿,可见都是京城和扬州排得上号的青楼,姑娘们必然琴棋书画样样jīng通,如今太平盛世,如此蕙质兰心之人,竟然谋不到一条生路?本朝已有女子科考,有女状元,有女官,不如这样,你们也不用去科考,朕直接给诸位封官,专门管理全国jì户如何转换营生的诸事,让每个人寻得营生,另谋生路。敢问你们是要做官,还是要为jì?”
这一番话说出来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,那些靠边站的朝中大臣似乎有事要奏,然而又觉得此事插嘴,搞不好皇帝就把自己也拉上了,还是少惹一身腥为妙。
梁冠璟道:“不过,丑话说在前头,朝廷里便是一名五品官吏,俸禄也很有限。”
有一名老鸨子道:“那给咱们封的可是五品官?”
梁冠璟挑眉,“想得美!你们中只有一人当这领头的,乃正五品,其余跑腿的,届时论功行赏,封六七八品都可能。”
下面有人道:“我不挑,九品也行。”惹来一阵笑。
“怎么个论功行赏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