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允浓站在另一个角度问皇帝,这世上好官难做,又有才gān又能洁身自好的人很少,皇上怎么看能gān的贪官,以及洁身自好找不到错处,却没什么大本事的清官?
丽景帝与公主的生母韩国夫人相视一笑。
“朕怎么看不重要,重要的是朕怎么用。”
“那皇上会怎么用呢?”
皇帝道:“教书讲究因材施教,用人也是,能gān的就让他拼命gān,贪污之类的,过得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朝廷发的俸禄就那点,指望每个朝廷大员为了忠君爱国四个字勒紧裤带过日子,那是当皇帝的一厢情愿痴心妄想了。至于清官,那是要拿来装点门面的,就让他什么也别gān,提拔上来好好当清官,专门去折腾贪官便是了。”
公主又问:“那若是能gān的贪官恃才傲物,恃宠而骄,贪得过分了呢?”
皇帝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等哪天缺钱花了,便可以杀几个贪官应一时之需。”
韩允浓笑了,“还能这样?”
丽景帝想了想,“这话你可别跟人说是朕讲出来的,咱们自己关起门来说说就好。”
身侧韩国夫人摇着团扇对韩允浓道:“皇上坏不坏?”
“真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