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冠璟气极,“真真是全天下最大的冤屈,朕如今对男人已经一点儿兴趣都没了。”
苏铭玥戳她的脑门,“有允清在,你也算不得冤。”
梁冠璟心都绞痛了,“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你不会现在来跟朕翻旧账吧?前因后果你不是清清楚楚的吗?还不都是因为你?”
苏铭玥道:“我跟我二姐还有郑国公主聊过这事,她们说哪有伤心欲绝的时候还有心情做这种事的,男欢女爱,没有欢爱便不会做。你当时是不是想着,横竖我死了,你跟姓顾的还可以再续前缘?偏巧人家又是个知冷暖的。”
“朕有嘴也说不清了,但是这些年来守身如玉也是真的,你可要信朕啊!”梁冠璟已经是个哀求的模样了。
苏铭玥叹气,“罢了,我吃这些老陈醋怕是要惹你不高兴了,你一不高兴,什么男宠啊,女官啊,还有后宫这么多佳丽,个个比我更知冷暖,我怕你要厌弃我了。”
梁冠璟摸着她的脸,“朕怎么会厌弃你,朕是心疼你,都是当这个皇帝惹的祸。若是咱俩还在南宫,就是一对逍遥自在的闲云野鹤,可是来京城,千难万险地当了皇帝,必然要付出一些代价的。这个你我心里都要清楚。万幸,朕现在不是孤家寡人,有你在,什么事都能撑过去的。”
苏铭玥也觉得这的确就是梁冠璟当皇帝惹的祸了。
梁冠璟柔声道:“你心里着急,不舒服,起疑心,都同朕说开了,没关系。朕的心意你是知道的,朕只怕委屈你,便是朕没有委屈你,你自己倒委屈了自己,那更不好。”
苏铭玥道:“让庄太妃以后别去御书房了,我看着心烦。”
梁冠璟没有笑,郑重说道:“明白了。启昊如今也该去南书房了,是到启蒙念书的年纪了。以后御书房除了几个奴才,就只有咱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