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玥想了想,“你是说……”
韩允浓道:“他现在十岁,天资聪颖,却志不在治国平天下,我觉得他很得了孝穆睿皇后的真传。等他十五岁,或者更大一点,太子监国数年,满朝文武怕是要bī着皇上让位于韩家。这五年里我得生下子嗣,才有jīng力和他一争高下,再晚,我膝下无子,便是荣登大位,哪里还有空生孩子。我也不想将来因为没有子嗣,大权旁落,国家起乱。皇上也是先当了皇祖,才顺势而为得了天下的。”
苏铭玥对她这些想法倒并不吃惊,大概很早的时候,她就看出来韩允浓的野心和才gān了。
“那就祁文彬了?”苏铭玥问。
“我还想过在御前侍卫里面挑几个相貌英俊的,可是祁文彬好歹读过书,实在不行,宫外寺庙里的小沙弥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苏铭玥大骇,“还几个?你……你快给我打住,那就祁文彬了!”
韩允浓道:“本公主的子嗣,必然是我亲生的,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,重要吗?相貌堂堂,天资聪颖最是要紧,我挑来挑去,觉得祁文彬差qiáng人意,但是比起那些个视自己脐下三寸为金宝贝的世家子弟,那还不如就祁文彬了。”
苏铭玥半天合不拢嘴,“你这些狂悖之言,是跟谁学的啊?”
韩允浓乐了,“难道皇上与韩国夫人这辈子说的狂悖之言比我少?行的大逆不道,惊世骇俗之举,何人能出其右?好母亲,你这个榜样,女儿怕是这辈子都超越不了的。”
苏铭玥向来对她软语温存,这下子也颇想学学梁冠璟,将她按倒了bào揍一顿。
韩允浓要嫁一个粗鄙的武将,还是个络腮大胡子,那胡子浓密得简直叫苏铭玥看不清女婿的长相,说实在的,她是一百二十个不满意。
然而韩允浓说若非如此,只能在御前侍卫里挑,或者到宫外寺庙里去寻和尚?那是什么意思?不是摆明了不要夫君准备未婚生子,那怎么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