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玥不禁悲从中来,“当初就不应该由着她的性子胡来,一辈子的终身大事,就这么毁了。”
梁冠璟又来安慰她:“好了好了,当初成宗皇帝宠幸你的时候,你也不乐意,那你是觉得一辈子给毁了吗?”
“那不一样,我那时候就有你了。”
梁冠璟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儿女情长什么的,不是允浓在意的事情。她是要做大事的人,驸马爷此去江浙,也正好考验考验他们夫妻,若是祁文彬因此养了外室,允浓可比咱俩qiáng悍,一纸休书也是可能的。”
说到这里,苏铭玥倒是笑了,“这一点她的确比咱们qiáng,无需瞻前顾后的。自古公主休了驸马易如反掌,后宫的女人要离开皇上谈何容易。”
梁冠璟道:“不仅这一点比咱们qiáng,以她的才gān将来她是要比咱们走得更远的。”
苏铭玥道:“你是说……”
闺闱之内,只有两个人的对话,梁冠璟道:“启昊眼看着是不成了,也不是说才gān不行,他是个偏才,今后不当皇帝,倒有一番大作为。然而要当这个皇帝,以他的性子,怕是不成。”
苏铭玥道:“启昊是咱们两个一起养大的,眼看着一天天长起来,这个孩子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“所以更不能让他当皇帝,那才真是毁了他。”
两个人一起感叹了一番,梁冠璟在沉睡以前,幽幽叹道:“再等个三年五载吧,也得看他自己,他若想当皇帝,允浓若还是想一展抱负,留在启昊身侧辅佐君王就不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