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江帆跪在他办公室里,想起雨夜里江帆赤着上身帮他搬花,想起江帆红着眼睛要他“狠狠揍他”……
还有,喝醉了趴在他肩膀上偷亲他,在压低的哭声里,朦朦胧胧叫的是另一个名字。
杜君棠简直痛恨起那些来路不明的好。
那天他就已经看到了,在厨房的时候,在江帆宿醉醒来的第二天。
杜君棠要江帆叫“主人”,他揍过多少条狗,他以为自己一定能听出来什么不对劲。
在chuáng上也是,在他不受控的时候,江帆一边分开自己的腿,一边哀求,明明说了很多遍“求您了”,身体却乖得不像话。
杜君棠难得愿意分神去想一想,江帆要的到底是什么,他的脸,他的声音,还是他的脾气。
那只心和灵魂常年索居的野shòu一朝受惊,就又想跑回自己孤独的城堡里,城堡外面有他满园的làng漫。他不怕孤独和寂寞,起码孤独和寂寞都是安全的。
杜君棠不承认自己的不安,他只是怕,怕江帆要的是相似的这个或那个,怕江帆想要的未必是他。
第35章
车里放着前几天杜君棠让丛阳去取的玩具。
日子又过了一轮,玩具该翻新了。他竟然还没换掉身边的狗,还专门为那条狗新添了些东西。
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儿。
按江帆的表现来看,喜欢slave和puppy play,不恋痛,只是因为身体健壮所以能抗打。江帆并不算个m。他在生活中的任何方面都愿意表现出信任和顺从,他更像个忠诚且勇敢的sub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