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帆去摸那个锁,他的手上是逐渐gān涸的润滑液,前列腺液是湿润的,像失禁一样,从鸟笼的空隙中流出来,非常多。可他很难摸到自己的yīnjīng,隔着那个不锈钢的笼子,他觉得自己下面烧得慌。
杜君棠带给他的压迫感越来越qiáng烈,江帆不敢再往前爬,也不敢再求饶。他低泣着,呜咽声全卡在喉咙里,他咬着口腔内壁的软肉,忍耐着,直到尝着了血。
“没人教过你,不能逃,不能拒绝吗?”
这话问得意味不明。
同样的位置,杜君棠又找准角度重重地捣了一次。江帆浑身颤抖,性器在鸟笼里一下一下地动。
杜君棠嗤笑他,“真难伺候。”
“退回来。”杜君棠说,“自己往里面吃。”
略有前移的膝盖缓慢地往后挪,缓慢地,直至挪回原位,那个人抵着假yáng句,插进他身体里。他一边抖,一边接纳着捅开肛口的异物。江帆摸过的地毯全被各种不明液体凝结成块,脏得非常色情。
杜君棠松开手,坐直了身子。他呵斥江帆撅起屁股,那个人在疼痛中,在意乱情迷中,也完全照做。杜君棠看着眼前这一幕,胸腔里发热。
江帆的情绪很不稳定,杜君棠不再出言bī迫他,只是抬起脚,踩在他赤luǒ的小腿上,默默把体温渡过去,默默安抚他。
铅笔尖在素描纸上落下“沙沙”声,和进震动的嗡鸣中。杜君棠以为江帆听不到,却又发现江帆的身体很明显发生了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