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告诉我,你画里的人是谁?” 寒引素脸色一黯,沉默半响,低低回答: “是我妈妈,她去世的那年,我正好高中毕业” 车子停在酒店门前,唐子暮才轻轻说了声: “引素,我很抱歉” 寒引素摇摇头: “没关系,已经过去很久了” 探头向外面看了看: “就是这里吗?” 唐子暮下车,颇绅士的帮她打开车门,把钥匙递给一边代客泊车的服务生。 在酒店的茶室,寒引素见到了这位stephenli这个和他名字国籍一点不搭调的大画家,一袭青色的长衫,显得异常儒雅修长,风度翩翩,即使他已经不年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