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维朝他的背影叫著:「我没你耐心好,我比不上你,你知道的!再错过去,就真他妈的没机会了,我们这一辈子……」他一口气喘不上来,又成了嘶嘶的声音。五脏六腑都在喘著。
「别他妈错过了」,这愿望焦急痛苦的像水龙头一样水花四溅,满满地溢出来。
他对郁林的那些念头,沉甸甸金灿灿像个大宝藏,让他真觉得为了这份在乎,丢点面子,横刀夺爱,也没什麽大不了的,自己这样粗俗不堪的人,也只有这份惦记,像水晶一样透亮,敢於呈现人前。
二楼哗哗的水声好半天才停。
郁林用冷水泼著脸,渐渐冷静下来。
他取下毛巾,把水迹擦乾,换了件外套。
临去公司的时候,见严维的房门反锁著,就静静地在门前站了一会。
严逢翔的办公室位於soie的最顶层,比附近的商业楼都要高出一截。
郁林进去的时候,里面对话的两个人几乎同时停止。
郁林顿了顿,将企划递过去,「你要的那份。」严逢翔示意他放在桌上,对另一人摆了摆手,那人随即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