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维的背僵了一下,又渐渐放松了。
男人看著他,「这些年,你还好吗?」
严维不知道怎麽说,想了好久才应了一句:「挺好,就是经常换地方。」这句话出了口,明明不是抱怨,却听的人心里难受。
那人沉默了一会,又说了一次:「是我的错。才知道你妈妈生了你,她走得早。」严维想著自己的事,只是随口应著。
男人把手放到他背上,拍了拍,收了回去。「都是一家人,吃顿饭,洗个澡,换身衣服,坐下来好好谈一谈,有什麽看不开的。我老了,好在有你陪陪我。」严维简直觉得自己的眼皮又要开始猛跳了。
男人没再说什麽,静静地闭目养神。
轿车一路开到机场,换乘飞机,下机後专车接送。直至入夜才结束了这半天的车马劳顿,停在一栋豪宅前。
看著雕花的大铁门缓缓开启,严维有些不自在,默默跟在那人後面。
石阶两边的花坛种满了红色月季,有人从里面拉开大门。
空旷的客厅里,水晶吊灯从三楼垂下来,楼梯扶手盘旋著,连接著二楼线条明快的铁艺护栏。长长的米色l形沙发横在一旁,电视墙和装饰柜上零落的摆著些油画陶器。
往左是巨大的玻璃落地窗,被米白色厚重的窗帘半掩著,通向中庭,被藤蔓攀附著的铁制花架後,依稀能看到蔚蓝色的圆形游泳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