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n碰了个钉子,更觉没趣,把烟重新塞回盒里。
严维有些恍惚,也没心思搭理他。
飙完车,再这样慢慢的开,能让人累得筋疲力尽。人总是这样,有时恨不得走快一些,有时又恨不得走慢一些,被别人的手推著,拉扯著,一路过来,想伸懒腰的时候被迫蜷起手脚,热的时候流不出汗,种种不如意,还没抱怨够,突然白了头。
aln百无聊赖地打著方向盘,问他:「要我送你吗?」严维说:「找个车站就行。」
aln耸了耸肩,开始慢慢加速。
路过车站,道路有些拥堵,没法停车,严维拉开门就跳了下去。aln吓了一跳,看见副驾驶座的车门在空中摇摆,一边急著关门,一边喊著严维的名字。
严维走到对面的车牌下面,只是挥了挥手。aln朝他喊著:「严维,要不我把名片给你吧!」严维像没听见。
aln的车速放的过慢,後面抗议的喇叭声响个不停,不得已加快了车速,被後面的车辆赶著向前开去。人总是这样,会牢记缺陷的分离,而忘了主宾尽欢的饯别。
aln看著严维的身影越来越小,不死心的又叫了一声:「严维!」严维已经上了公共汽车,他问司机:「到soie吗?」听见司机应了一声,就找了个座位。
两辆车背道而驰,终究是渐渐开远了。
郁林把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。这样无星无月的晚上,花卉树木全部隐没在楼房的阴影里。他的呼吸声急促沉重,衣服汗湿,足足找了大半个晚上,才麻木地调转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