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哥，你猜……他俩谁上谁下？”沈千帆现在身份正当，看着顾司予红红的耳尖，想都没想就咬了一口。

“唔……小帆，别闹。”顾司予嘴上说着，手上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，反而下意识的拽着沈千帆衣摆。

“你不好奇吗？我挺好奇的。”沈千帆不依不饶的在顾司予耳边说话。

顾司予面对沈千帆本来就没什么抵抗力，不仅离的那么近，而且还有实质性的撩拨，顾司予觉得他都能看见自己自制力的血条刷刷的往下掉。

“我不好奇了。”顾司予终于找到沈千帆松口的机会，把自己被蹂躏的耳垂解救出来。

沈千帆只是小小的惩戒一下顾司予在和自己约会时走神，正好服务生敲门，他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了。

顾司予沉思了很久，突然郑重的抬头看着沈千帆，“你是在上面的还是下面的？”

“顾哥，我可以让你选。”沈千帆笑着，但也是的认真的，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，但没有很纠结，毕竟这只是在床上而已，对他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，如果顾司予想要在上面，他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，说到底，他们有感情，这些都不算问题。

“没有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沈千帆的坦荡与从容反而让顾司予有些不好意思，好像自己都小气，计较位置关系一样。

“我是认真的，这事也该想想了。”沈千帆笑着说，“顾哥，在我面前，你可以问任何你想问的，做任何你想做的。”

“嗯。”顾司予点点头，心里软成一片，他从小就知道要谨言慎行，要自立自强，而沈千帆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，沈千帆告诉他，你可以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