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等待一纸死亡判决书一样,惴惴不安地等待着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。
只稍稍三秒,判决已下。
忙音。
不止她一个人在这个时候打他电话。
千晓声刹那间冷汗直流。
秦七韶的手机号昨天才抄给她,今天就在学校里被传开了。
他会怎么想?
他能怎么想?
是谁这么巧刚好泄露了他的手机号码?
还能是谁?
千晓声看着白色瓷砖的地板反射出的光,突然觉得今天是她喜欢秦七韶这么久以来,感到最无助的一次。
—
千晓声在洗手台洗了把脸,回来的时候,脑子已经冷静了一半。
她揉揉太阳穴,沉着声,问廖雨诗:“你从哪儿听说的有人卖秦七韶手机号的?我去找他。”
廖雨诗惊了一下,把吸管都给咬扁了:“你不会真要找源头吧?这哪儿找得到啊。”
千晓声闭了闭眼:“找,我必须找。”
否则她怎么给秦七韶一个解释。
秦七韶说不定这会儿都把她号码加黑名单里了。
千晓声越想心越烦:“你说吧,学校一共就这几千个人,就算我一个个问过去也总找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