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笑了?”秋果儿冲着陆鼓说话,“刚刚是真生气了啊?”
被这么一问,陆鼓收了笑,看着方向盘发了会儿呆,“没生小姑娘的气。”
言下之意,是生自己的气了。
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,一首歌而已,你可别再记着了,而且你生自己气也别表现那么明显,人小姑娘都被你唬住了,还有,她家名字怎么都这么逗,一个武汉,一个南京,你之前说你们社长是在武汉出生的,那小姑娘就是在南京出生的咯?”
陆鼓耸肩,“估计是吧,年纪不大,说起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怎么就一套一套了?这是思想成熟,三观正确。”秋果儿靠着椅背回忆小姑娘的长相,“基因也是真的强大,哥哥迷死人就算了,妹妹也这么好看。”
陆鼓不服气,“这叫好看?小屁孩一个,都没长开。”
“那是你的审美,知道你喜欢性感的,诶,”她用手肘拱了拱魏云锦,“你岁数大,你说说,小姑娘是不是长得挺好看?”
魏云锦瞪她一眼,然后风轻云淡道:“没看清。”
“切,假正经。”
陆鼓调转车头往回开:“好不好看不重要,重要的是咱仨一个都没被认出来。”
秋果儿笑:“我还故意在凑近她的时候把口罩拉下来,结果一点用没有。”
陆鼓想了想说:“她说她刚回国,应该对国内不了解吧。”
“我俩还好,好歹你是她哥公司的艺人,最惨的还是你吧。”
“……”
说起来,这无聊的赌注还是陆鼓自己提议的。
他提议,测试一下魏云锦的知名度,看看现在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认出他,魏云锦不答应,说要测一块儿测,陆鼓没异议,说选一首他最难听的歌来放,魏云锦便很是顺口地说了这首,无意往他心上捅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