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闲聊着,到了city分部。
陆鼓把人直接带去了赵武汉的办公间,然后关上门忙自己的去了,剩下赵南京一人对着手机等人。
赵武汉跟报时似的,隔半小时发一句过来,说快到了的时候她总算回了一句。
没出多久,人就出现在了办公室。
陆鼓说赵武汉不讲究,没说错,但讲究起来的时候又十分地“人面兽心”“斯文败类”。
赵南京看他这副人模人样的打扮,就知道自己为什么是被抛弃的那个了。
赵武汉上来就抓着赵南京的头揉了又揉,跟逗狗似的,赵南京虽嫌弃,但奈何气力悬殊,逃不出那双魔爪。
两人互相数落了一顿之后,赵武汉拉着她说带她回自己的窝。
赵武汉房子买了差不多一年,在那之前不是蹭住在公司就是混迹在各个酒吧酒店,没有固定的住处,后来出于某些原因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糙,大手一挥花重金买下了一栋小别。
距离公司不算远,往返差不多一小时。
赵南京没去过,之前回国一次也是被赶去住酒店,所以他这回松口让她跟着过去,还挺出乎她意料。
不过一去,就知道这人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。
赵武汉深知自己妹妹有条有理的生活习惯,肯定看不惯一屋子杂物乱堆,虽然请了阿姨定期来打扫,也耐不过他一天就能把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来一个大反转。
也果然,赵南京进门就迈不下去步子,很快边骂边不自觉地开始收拾。
而赵武汉这位大爷,心安理得地坐在阳台上,一边看着自家小苦力卖力干活,一边嗑着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