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的身影一出现在大楼门口时,值班门卫李建平马上为她打开了电子门,“沈小姐,您可来了,邱司机已经在办公室等您好一会了。”
沈盈袖回他一笑,“是吗?我这不是一接到陈总的电话,就马上过来了,就是一大早,不好拦车,不说了,我得赶紧收拾收拾,呆会还要赶去海关呢。”
“那您赶紧去忙吧!”
“嗯,谢了!”
沈盈袖其实并不算大,她今年25岁,所任职的公司是一家外资服装加工企业,她却在这五年内,因为在工作上的出色表现,从一个小小的办公室文员,一直连升上物流部主管的重要位置,由她负责监一控整个工厂大小环节的物流、以及相关政府外交的应酬活动。
她一直工作得战战兢兢,争取以最好的表现,来回报那个对她有“再造之恩”的老板娘慧姐。
当年,她拿了那二百万的支票离开了北京,但她从来没有想过,作为有着雄厚背景的魏家女主人,打发人竟然用的是一张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。
她身怀有孕,不敢回家,便想到了来海城投靠自己的发小朱丹,结果在火车站,被人洗劫一空。
万念俱灰的她,跑到了最近的博洋大厦,想带着肚子里的孩子,干脆地直接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她还记得,站在几十层的高楼上空,那种寒风飕飕的透骨寒气,如果跳下去,是不是就一了百了了。
就在她跨上栏杆的那一刻,慧姐出现了。
如果当时不是慧姐的劝告和援手,她沈盈袖,也许真的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