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袖被他逼急了,也跟着怒吼起来,在看到魏正涛的眼角在那不停地抽搐,眼神凶狠得仿佛她再说下就要让她后悔时,她很聪明很及时地闭了嘴。
虽然屈服于他那锐利的眼刀之下,但她硬是憋着一股劲,冷哼一声,别开脸不再看他。
魏正涛用力地闭了闭眼,怒力压下自己内心那汹涌得几乎要将他淹灭的怒气和难过,又伸手用力地按了按酸痛的眉心。
好一会,他才又再睁开双眸,努力压平自己的声音,淡淡地说,“好!你不说是吧?你不说我就带他们是验dna,看看他们到底是谁的孩子?”
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
看着他那张怒不可遏的俊脸,沈盈袖又气又急,瞪着他,那眼泪又像开闸的洪水,不停地往下流淌。
魏正涛一见她又哭了,心头的怒火在一瞬间便被浇熄了。
他张手一把将她紧紧揽在怀里,抚着她的头,声音有些沙哑,“对不起!盈盈,我不该对你吼的!这些年,你辛苦了!都是我不好,让你吃苦了!”
“呜呜,你知道就好!你还敢这么凶我?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俩孩子,我吃了多少苦?受了多少罪?”
沈盈袖用力地捶了他一拳,趴在他的怀里,不停地哽咽着流泪。
似乎,从再见到他开始,她的眼泪就没怎么停过。
这个男人,注定是她的克星。
看着她哭红的眼睛,魏正涛的心里早已软成一瘫水,只能轻轻地温柔地哄着她,“知道知道,就算你不说,我也知道!乖,别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