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袖唇角勾起一丝嘲讽,“呵呵,小时候重男轻女,长大了说我是败坏门风,往日给她钱还说不要,这回倒是待见我了,得了,毕竟是老人家,我也不跟她计较。你得空的时候给我去道个歉,说这回我回家的时间短,又有事急着走才没去看她老人家,等我下次回去,一定去看她老人家。”
“嗯,明白!”
“其他人呢?”
“我按照您老的吩咐,给那些五保户和困难户、还有年长者一人送去五百块,现在全村对您是赞誉一片,连我这姐妹也感觉脸上有光啊。”沈红袖嘻嘻地笑着说完,随即一脸正神地说了最后一句,“我想,这些好事,应该会冲淡袁大头那事件的负面影响。”
“不错!干得挺漂亮!”
沈盈袖拍了拍她的肩,她这么做,怕的就是魏正涛弄出的陈仗太大,难免会有一些嫉妒眼红的小人,会说她们现在是狗仗人势,狐假虎威的欺负人。
乡下就这样,人言可畏,是好是坏,都是他们嘴里说了算。
人是群居动物,谁也做不到完全无视他人言论的影响,既然无法封住别人的嘴巴,那就干脆来个顺势引导,这样一来,她不过就是花了一点钱,既能资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,又能让事态往好的方面发展,如今将做好事的名声给撒了出去,即使再有那么一二个人说坏话,但肯定会有更多的人为他们说好话。
不得不说,沈盈袖此举是用心良苦了。
姐妹俩相视一笑,又拉拉扯扯地说了一大堆。
临别了,心里难舍,就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似的,谁也不肯先说再见。
魏正涛戴着墨镜,酷酷地坐在悍马的驾驶室里,很有耐心地在那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