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姐心下了然,便对沈盈袖说,“盈袖,你自从那天出事后就一直请假,到今天才回来,那天发生的事情,到现在我们也一直没有接到你的报告,现在x胜公司又出了这等事,按理说,你的行为是不太符合工作程序的,你解释解释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在看到沈盈袖低垂下眸,双手交缠紧握在一起时,慧姐又说,“我们都相信你的为人,但相信归相信,那天的事,你还是先口头向我们报告一下,回头再补一份正式的报告上来,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,后来又是怎么解决的?你先说一说,我们也好心里都有个底。”
沈盈袖的心里猛地抽了一下。
难道正是因为那件事后自己突然请假了两天,所以刚才陈坚强才会有那么一问?以为自己是知道x胜运输公司夹带走私的事?因而怀疑上了自己和他们串谋?
她带着惊悚地看向陈坚强,果然在他的眼底找到了一丝疑惑。
她又再看向容恕,容恕却还是带着淡淡地笑,温暖的眼神与她对碰上的时候,向她传递着一种鼓励的信号。
沈盈袖刚刚感觉冰冷的心,一下便温暖了许多,那种继续向前冲的勇气,似乎也回来了。
她的眸光,重新变得清透而坚定,无畏无惧地看向慧姐。
沈盈袖清了清喉咙,用清亮的声音缓缓地说,“本来,我这两天请假,涉及的是我的私事,我是不想在公司里对人提起的,但是,既然慧姐问起了,而我的私事又已经跟x胜运输公司的这件事扯上了关系,那也就不能算是私事了。在座的几位boss应该都知道,我有两个儿子,但是,对于儿子的父亲,你们却都不知道是谁,是吧?”
三个人齐齐点头,难得地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八卦样。
因为,孩子的父亲一直是他们好奇的事,曾经问过沈盈袖,她却死也不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