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袖迎着陈坚强那充满质疑的目光,冷静地不卑不亢地回着,“陈总,现在海关还在等着,我们先别追究责任,你先想想办法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陈坚强来回走了两步,马上决定,“还能怎么办?如实回禀呗!你若是说谎,被人家海关发现,更会以为我们有事。你跟我进来,好好向他们解释解释!”
他的语气非常冷冽,让沈盈袖背后的冷汗冒得更快。
果然如沈盈袖所料,当她如实向海关说明所有资料、包括她的u盘也突然不翼而飞时,他们的眼里充满了质疑。
就算有容恕出来证明,他昨天确实和她已经把资料准备妥当,但因他也是公司职员,海关人员还是以为我们统一了口径在蒙骗他们。
廖主任将陈总拉了出去,首先批他们怎么处事如此失误,最后两人凑在一块,低声商量着处理办法。
接待室内,沈盈袖是抱着一股听天由命的心态,还是无畏无惧的任由他们审视。
两位香港的海关人员和杨科长看她不慌不乱,倒是挺佩服,到了这个时候,还能如此镇定从容,要莫是老江湖,要莫,就是她确实没做亏心事。
他们几个对视了几眼,然后,对容恕说,“麻烦请容先生先出去一下,我们有事要单独跟沈小姐谈谈。”
容恕有些担心地看着沈盈袖一眼,走过她身边时,拍了拍她的肩说,“盈袖,好好配合,你要相信我们的海关是公正严明的。”
沈盈袖点了点头,微微一笑,示意他放心。
待门重新关上之时,那里香港的程警司说话了,“不瞒沈小姐,我们在来之前,接到一个举报电话,说沈小姐的帐户中在出事之后,突然有一笔巨款打入,有这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