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魏锦堂还说,老爷子知道了他要带沈盈袖和两个孩子回京当随军家属的事,如果魏正涛放弃这次调查,老爷子就答应暂时让沈盈袖和孩子们在一起。
否则,老爷子将永远不许沈盈袖进门。
魏正涛感觉自己又被他们逼到了十字路口,该怎么走,才是最好?
想了想,他还是对魏锦堂说,“如果老爷子给不出一个满意的理由给我,那么,这件事我还是会查下去,至于盈袖和孩子,我自己安排。”
魏锦堂气极,怒道,“你怎么还是那么固执?”
魏正涛定定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“爸,从小你和爷爷就教导我,一切要以国为重,不可贪图任何私人利益,大丈夫更要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我一直谨记在心,不敢或忘,做事只求能对得起天地,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如今,面对徐步这样十恶不赦的坏蛋,一个当初你们口口声声下令要诛杀的犯罪分子,现在你们却说要放了他?会不会太可笑了?”
“你懂个屁啊!”魏锦堂气得低骂出声,“上头不同意,你就算在这边逮捕了徐步,到了上面一样会放了他,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不采取迂回措施,先冷一冷这事,顺着他们的意,了结了这事再说?更何况,徐家已经答应要给我们一个交待,你应该清楚,这个交待肯定得让大家满意才行,你为什么还要死抓着不放?你这是愚钝!”
“那陈勇呢?他没了一条腿,谁来给他一个交待?”魏正涛也低声吼了起来。
魏锦堂冷笑,“连他爹都不在乎儿子少了一条腿,你还在这瞎嚷嚷什么
“什么?你说陈叔也不介意?不!怎么可能?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徐步?”魏正涛不敢置信,陈继生,那可是执法严出了名的家伙啊。
魏锦堂一脸严肃,“我只透露一点,徐步的手里,掌握着能致我们几家人于死地的有力证据。所以,到目前为止,谁都拿他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