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身子并没有粘稠感,应该是魏正涛帮她洗过了。

她又伸展了一下四肢,感觉没那么酸软了,这才起身走到衣柜,拿了一套纯棉的休闲家居服穿上。

明天要让大强送妈回去,她还有好多事得跟大强交待呢!

沈盈袖觉得真是愧对自己的母亲,一直让母亲跟着她受累,从来没让母亲享过福,她现在只祈祷着,但愿她的妈妈能健健康康,能长命百岁,能有机会看到她成长,甚至成功的那一天。

她真的很想很想让母亲能以她为傲,而不是现在,带着一份委屈和羞辱离开这里,走得那么怆惶,那么地让她难受。

只要一想起这些事,沈盈袖就有一种潸然泪下的冲动。

不能再想了!

就像妈妈说的,她现在得一切往前看,卯足了劲往前冲,前方还有无数的大小仗在等着她打呢,她还得努力加油。

整理好身上的衣服,她站在镜子面前,静静地看着自己。

一头乌黑的长发中分披散在肩,完美的瓜子脸型,眉眼如画,粉嫩双颊,一双星瞳乌黑发亮,闪耀着动人的波光,俏挺的瑶鼻,樱花般的双唇,身段修长,曲线玲珑,是一个让人一见难忘的古典美人。

她一直知道自己长很很美,但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,美得极有韵致,就像一朵绽放出惊人之美的洁白昙花一样,动人至极。

之前,在没有遇回魏正涛的时候,她虽然也喜欢笑,可笑容里却总带着一些淡漠和疏离,浑身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。

当然,这话是小丫对她说的非常中肯的评价。

现在,她的笑是充满阳光慧黠的,二十五岁的她,穿上休闲服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粉嫩,就像一个大学生一样,摇曳着一股介乎于青春与少妇之间的动人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