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干净身子,他又将她抱了出去,亲自拿出一套米色的小内内帮她换好,又帮她找了一套米白色的棉质连衣长裙套上。

温柔地服侍完了她,魏正涛才自己穿衣服。

他自己穿衣服的动作很快,干脆利落,沈盈袖在一边看着,就像花痴一样傻笑着,昨日的阴影,仿佛已经消失不见。

两个人牵着手打开门,两张哀怨生气的小脸蛋便映入他们的眼帘。

“妈咪,你是不是又在和爹地玩亲亲?所以不理我们?”小天天一脸敌意地看着他爹地,像是魏正涛抢了他的妈咪一样。

“哥哥,肯定是,你看,妈咪这里还有亲亲印没擦干净。”小阳阳指着沈盈袖脖子上某人咬的紫红印痕。

“真的耶!”

沈盈袖被两个儿子取笑,她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。

某人却很无良地大笑,“那是你爹我很能干的象征!”

看他那得瑟样,沈盈袖狠狠地掐了他一把,蹲下身子与两个小家伙平视着,巧妙地转了话题,“宝贝,你们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?”

一听到沈盈袖说正事,两个小家伙也一脸正经了起来,“都收拾好了,是外婆帮我们收拾的。”

“那好,妈咪也要收拾一点东西,你们先和爹地下去,好不好?”

小天天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沈盈袖哑然失笑,又在两个小家伙的脸上一人亲了一口,他们俩这才满意地转身下楼。

沈盈袖嗔笑着说,“瞧瞧你这俩儿子,就跟你一个德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