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字一句地对安易如说,“安姐,你放心,我不会崩溃,更不会退缩不前!魏正涛是我的信仰,他的信念,就是我的信念!就算他现在真的去了,我也一定会禀持着他的信念和心愿,继续地一直地努力下去!”
安易如的鼻子瞬间一酸,很久没有哭过的她,看着倔强的沈盈袖,却差一点掉下泪来。
沈盈袖凄美地扬起一笑,“只是,这个坏消息来得太突然了,突然得让我没有办法接受,我多希望这不是真的。我和他因为误会和迫离,而整整分开了五年,这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,才没过多少天,他又这么突然地走了,我一时半会真的接受不了。所以,请你允许我悲伤一阵,就一阵,好吗?我会好了,会好的!”
看着沈盈袖那凄美娇艳的脸庞,安易如没有再说话,吸了吸鼻子,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庄严肃穆的八宝山革命公墓大礼堂内,来祭奠拜别魏正涛的人并不多。
老爷子挺直了身子,端坐在门口的一张凳子上,沈盈袖是第一次看见老爷子穿一身黑色的中山装,轮廓依然刚毅的脸上表情凛冽严肃,就这么板着一张脸,抿紧了嘴,让人望而生畏。
魏锦堂也是一身黑色中山装,正站在老爷子的身侧,后面站着的,还有魏正杰、魏正刚,他们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齐齐地立在门口。
旁边站着的是茜茜,她的眼眶也红红的。
最后,是额上包着纱布的吴彬,甚至连陈勇,他都坐着轮椅赶来了。
他们竟然都来了!都来了!这事……难道是真的吗?
沈盈袖泪眼朦胧的望向那用鲜花包围起来的灵柩,她朦朦胧胧地看见,那张刻骨铭心的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