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袖像个老顽童似地,玩得不亦乐乎,“下回还敢不敢?”
小阳阳赶紧求着,“不敢了!妈咪,我再也不敢了!”
沈盈袖满意地拍了拍手,“好了!这回就放过你了!若有下回,可不这么轻易饶了你!”
就在此时,一声“噼啪”的巨响声传入了房里,让他们刹时止住了笑,停下了动作。
“好像是砸花瓶的声音,是从那女人房里传出来的。”小天天迅速地辨清了方向,轻轻地说出结果。
沈盈袖耸了耸肩,“看来,我们吵到别人休息了。宝贝们,太晚了,赶紧睡吧!”
小阳阳刚才被他们俩挠痒痒挠得笑过了头,这会气息还在低喘着,半天才吐出一句,“妈咪,你太坏了!”
“我有吗?我有吗?”沈盈袖装可爱地眨巴着秀眸,一脸无辜状。
兄弟俩非常默契、非常配合地齐声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,朝沈盈袖摆了个极度鄙视的动作。
沈盈袖得意地翘了翘鼻,朝他们扮了个鬼脸,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到衣柜前,拿出一套保守的睡衣,转身走进了浴室。
放满了浴缸的水,她放松全身的肌肉,将整个身体除了头外面的部位全部泡在浴缸里,感觉着按摩喷口的温水不停地在自己的周身上轻轻地荡漾,那一身疲惫,也迅速在这种水疗中慢慢地消散。
神经一放松,沈盈袖的大脑便感觉被睡神一阵一阵地召唤,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。
她又做梦了!
她梦到魏正涛载着一飞机的百合花来看她,他的脸,还是像以前那么帅气,那么俊朗,那么地让她割舍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