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袖本来想打电话给洛哲伊问问情况,可现在飞机起飞了,不能打电话,也只能按捺下心里的焦急,等到了再说。

这两天魏正涛一直没有消息,她还以为,他在办要紧事,不方便联系。

可没有想到,竟然又会出事了。

这个男人可真不让她省心,真不知道,他以前都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一路上,沈盈袖闭着眼睛靠在后座,她并没有睡着,脑子里正在设想着各种可能。

毫无疑问,是有人对魏正涛下黑手了,那么,这个人是谁?

还有,又是谁要对他们母子仨人下手,却又不要他们的命,只是想要活捉他们?目的又是为了什么?

她仔细地想来想去,魏正涛结识的仇人,也就徐步和卓岩吧?难道还有其他仇人是她所不知道的?

现在的沈盈袖,可真希望自己有一颗福尔摩斯的脑子,可以在瞬间将一切线索都连接起来,将这里头复杂的案情给一一解开。

可惜,她不是福尔摩斯,所以,她只能按步就班的一点一点去查。

就在沈盈袖他们赶往纽约的时候,在纽约的一幢豪华别墅中,徐步正和卓岩举杯共饮。

“徐哥,一切正如你所料,那贱人果真改变了方向,往纽约来了。”卓岩发出桀桀怪笑,眸中闪着一股变态噬血的异光。

徐步看了卓岩一眼,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品尝着那一口千金的红酒。

如今的卓岩没了势力,要依靠徐步,他便成了徐步的一条狗,徐步让他干什么,他就干什么,倒也识趣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