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烟雾缭绕之下,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多了一丝特别的狂野气息,一身黑衣裤,再配上悍马,男人味十足。

他一见沈盈袖出来,马上按掉烟头,朝她迎了上去,“盈盈,谈完了?

“嗯,他说不怪我,我把我们结婚的事也告诉他了!”

沈盈袖的声音还有些沙沙的,怕他发现,垂下眸不敢看他。

纵然沈盈袖想要掩饰她哭过的痕迹,可魏正涛那是什么眼?说是火眼金睛也不为过。

他只扫她一眼,就看出了沈盈袖哭过,她竟然还想掩饰,不让自己知道,不知道怎么地,魏正涛感觉自个这心里,又酸又堵的难受。

他心里一直清楚,这徐帅在沈盈袖的心里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。

他虽然也知道,沈盈袖绝对不会越轨,更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,可是,男人的本性从来都是独占欲极强的,特别是对自己钟爱如宝的女人,哪怕对别的男人,只有一丝一毫的关心,他也不高兴。

他希望,她的全身心都属于自己。

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的醋,他还要吃,更别说是徐帅了,那不停冒出的酸醋,还不得把他自己给酸死。

不过,魏正涛也是个聪明的男人,纵然心里生气,他也不会去做质问沈盈袖的这等蠢事。

他只是闷着头,把悍马车开得飞快,快得像是要飞起来了。

悍马车以蛇形的速度在车流中穿来穿去,沈盈袖的这小心肝啊,就随着他这车速,一起一伏着,时不时拿眼偷瞄他一下,瞅着他的反应。

这男人还真是的,好端端地又怎么了?